印度管窥——德里夜降

去过不少的地方，快回来的时候都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写下些什么，一方面所行所感确实丰富，另一方面，自己脑子不好，时间久了就淡忘了。可事实是，回到家，便懒惰于动笔了，每每把几天前的决心抛到九霄云外。这次的印度之行，无论如何是需要写一点点的，因为，这次的感受，实在是异于平时，大异。不过，只是写一点点，毕竟，从出发到返回，满打满算的也就一周，所谓管中窥豹，只见一斑——许是真的豹子一斑，许是眯眼乱花，许是根本就混杂着自己脑中固有的影像的错误印象。不管那么多了，反正，不记下来，该是就又忘记了。

简要交代一下行程：4月19日近中午从北京飞新加坡，转机夜晚抵达德里，隔天下午飞海德拉巴，驻三日，晚经新加坡于次日（25日）下午抵京。

第一印象应该从飞机即将降落说起。从舷窗外的景物移动可以大约看出，飞机是盘旋着进入德里的，这也让人有机会鸟瞰夜晚的德里。从高空看一个城市的夜景，直观的辨识是通过各种各样的灯光的排列，直入眼帘的是纵横交错的交通要道，而后是穿梭其间的联络线，最后是散落其间的建筑、民居。如果对一个地方熟悉，隐约的可以猜出一些地标性建筑。不过，对于德里这个陌生的地方，就谈不上熟悉的地标了。事实上，纵横交错的交通要道也是不多的。从遥远地看见地面的灯光到落地，可以清晰辨识的与四周区分开得大路只看见了一条。这和深夜飞机降落在其他地方大城市看到的很不同。放眼望去的，都是点点独立的灯火，影影绰绰，广阔而均匀，可以感觉到大部分地方很平坦，有些地方可以认出地势的起伏，也是缓缓的。有如一条巨大的毯子，镶嵌着无数的淡黄色宝石。“下面没有大路么？”心里不时泛起点点疑问。飞机向左绕着大毯子的边缘缓缓飞行，反倒渐渐觉得这弥漫着点点温和灯光的大地更显亲切，在不远不近的时候，刹那间竟让人有种想要伸手触摸的冲动。好奇心也渐渐涌动起来，那些淡黄的灯火下，是人头攒动的街巷吧？是熙来攘往的夜市吧？还是星罗棋布的民房呢？想必都对，从落地后的经历看，机场应该是距离德里市中心有一定距离的，所以，那些本来不多的大路自然也就见不到，而遍布的灯火正式在深夜里活动的人们和密布的民居。

德里的机场该是一个面积不算小的机场，单是滑行就有一阵子。不过，基础设施没有海德拉巴的好，机场里面的装饰、设备都略显旧一些。大厅里巡逻的是荷枪实弹的警卫。从这里起，在一些重要的处所、入口等地方见到警卫和安检就不再是稀奇的了。

很容易联系上了来接我们的人，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，可以说不错的英文。接我们的车是一个有点像依维柯的小巴士，需要走不短的一段路才到，刚好给了我们一点点时间来适应脚踏实地感受印度的感觉，熟悉或陌生。热，应该是踏上印度土地的第一感觉，地面温度很高，夜里10点多仍然有30度左右。走出室外，扑面的热浪袭来，虽然有了心里准备，还是让早上出发时沐浴着四月细雨的我们很是热了一下。只想迅速钻到车里，早点到旅店。有一个有趣的发现，停车场中的许多车都没有左边的后视镜。印度是左行，相当于我们的车没有右后视镜。有的是拆掉的，有的是没装，有的干脆是折起来没用的。不过，我们的车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