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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October 30, 2009

照片.个人.200910.鹅和鸭农庄II

084

再来一张,容哥相机里的,也很反映实际情况。by Jessica He, 20091023于鹅和鸭农庄,van-SS Team Morale Event.

[Update, Nov.15, 2009]

084 (2) - Copy

稍微做了一下下,清晰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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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注中国污染(External Link: 卢广,蜂鸟影展网)

http://image.fengniao.com/vision/content/1/122-1.html

image我的家在内蒙古包头市——一个为重工业发展起来的城市。人口比例最大的几十万人都是包钢的人,我也是。那是一个让没有到过如此之大企业的人没法想象的一个地方,一条叫做昆都(du1)仑的季节河,河的东面是居民的城区,河的西面是厂区,很大的厂区,很大。从选矿洗煤,到炼铁炼钢,从初轧无缝,到氧气热电……你能想象的所有和钢铁的life cycle有关的大大小小的厂子都在这里,我们称作河西。污染,自是不会少的。包头纬度大约在西风带上,常年刮的是西北风。厂在西,上风口;家在东,下风口。小时候,贯穿头上的天空是两条橙色烟带,粗粗的,被叫作“黄龙”,刚到的人甚至会以为是云彩。哪里有整日的红黄云彩嘛,那是从焦化厂排出来的烟。

差不多到了90年代末,人们开始有意识地谈论污染、解决污染了。后来的黄龙消失,是当地很不小的一条新闻。不过,我们的喜悦没有持续的太久,随之而来铺天盖地的就是国有大中型企业相继崩溃的那些日子了。所庆幸的是,钢铁厂的衰落与转型,并没有耽误太多城市环境的治理。

离开家是1994年,之后回去的少之又少。听到那边的关于环境的消息倒是出人意料的好。层出的小区花园,改善的城市广场,梅花鹿嬉戏在夏夜的草地上——鹿回到了被称作“鹿城”的地方(包头[包克图]在蒙语发音里是“有鹿的地方”),心里有一样的高兴虽然还没有机会自己亲自回去看上一看。有时候却也会想,本来一直就是那样的好该多幸福哪。那枚小小的市徽依然珍藏在存放儿时宝贝的抽屉里。所以珍藏,因为上面有一只矫健的梅花鹿。所以珍藏,因为直到离开家,都没有见到过活生生的鹿。

先前那四十年的挥霍,对环境肆意的挥霍是有代价的。想想那些在高危车间工作而提前退休的工人,想想那些河西生活受了工业排放直接污染的农民,想想和自己一样的同龄人,在高氟地区度过长身体的年代,牙齿上留下的那些将伴随一辈子的暗黄痕迹(这世界不只低氟是有问题的)……

所幸的是,我们的城市,这一切正在好起来了。而不幸的是,城市的好,仅仅是那些城市的好,或者那些城市其实也没有真的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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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October 28, 2009

照片.个人.200910.鹅和鸭农庄

IMG_7767

上一张照片,比较反映实际情况。by Jessica He, 20091023于鹅和鸭农庄,van-SS Team Morale Even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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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October 22, 2009

妈呀!中国 (External Link: 我爱微风)

有一点点鼻子酸酸的感觉。

http://blog.wenxuecity.com/blogview.php?date=200910&postID=1381

越来越多的抱怨,应该说已经不仅仅是偶尔为之了。越深地走进现实的生活,越是对“十之八九”人生事的切肤体验,纠结,纠结。

是什么让自己会有落泪的不自觉?人道上最基础的关爱,人性里最纯粹的大爱,还是失望背后的希望,抑或奢望?

更或是,其实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什么。

 

于是默念“常思一二,天雨流芳”。

 

本来就打算这样写完了,可是一个声音突然敲打心门,他来自Too Loud A SolitudeToo Loud a Solitude。其实自己根本不算了解他,只是在那篇纪念罗志华的文章里(见《读库0804》作者唐铮,豆瓣全文)提到了,于是从YouTube上找到改编的木偶动画预告片。半个早上,想找到更多的一点内容而最终不得。豆瓣上的分数高高,可书评几乎是空的,有幸读过的大多来自那两个小岛。只有少数的例外,这事儿本身也让人觉得带着特立独行的孤独颜色。

 

还能怎样呢?只能默念“常思一二,天雨流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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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October 15, 2009

当“梦”想照进现实——《格萨尔王》

是天神之子

是一国之君

有区别么

 

是岭国的兴衰

是现世的分合

有区别么

 

是大神仙班净土琼浆

是英雄宝马江山美人

有区别么

 

是凡间的追逐与抛弃

是轮回的升迁与堕落

有区别么

 

是故事凝成史诗

是历史照进现实

有区别么

 

格萨尔王卑微的晋美啊,请不要为神把故事收走了而哀伤。故事找到你,不是你天赋异禀,故事离你而去,也不是天神迁怒。

单纯的晋美啊,请不要为摘下“仲肯”的帽子而哀伤。故事终归是会有结局,而结局也不会距离意料太远。你留恋,不是出于喜爱,你追寻,也不是出于信仰。

梦是心在睡眠上的投影,心是世界在你我身上的投影;故事是历史在仲肯帽下的投影,现在是过去在今天的投影。总会有那样的情形:我们梦见了那个世界,更或者说是当“梦”想照进现实,就让他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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